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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当初医生断定安宁没有醒过来的可能,傅西深才答应了她。

为此,傅西深一直对她冷漠。

赵绮晴抬起下巴,直直看着他,毫不退缩:“我才是你的妻子,凭什么她回来我就要搬出去?”

傅西深倏地看过来,脸色慢慢下沉,眸子里的深邃越加骇人:“凭什么?就凭安宁说,是你五年前开车撞了她!”

赵绮晴先是楞了一下,接着竟然笑了,笑意有些苦涩:“我说我没有,你信吗。”

傅西深一步步靠近她,最后把她逼至墙角,冷声:“你认为我会信?”

男人一直用黝黑的眸子盯着她。

那里面全是突如其来的厌恶跟嫌弃!

“你这个心思不正的女人,我恨不得把安宁所受的苦,在你身上千百倍的讨回来!”傅西深脸上充满了冷峻。

赵绮晴被男人眼底的狠意震惊。

五年了,就算一块石头也该焐热了吧?

可他的心却还是冷的。

“我没有!”赵绮晴死死抿着唇。

傅西深居高临下睨着她,黝黑的眸子寒冰阴冷,找不到半点温度:“你是个聪明的女人,应该知道怎么做。”

他走了。

只剩满室冷寂。

赵绮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苍白,疲惫。

这还是她吗?

当初她多骄傲的一个人啊,在这段感情里竟卑微成了这样。

真是可笑。

良久,她缓缓吐出一口气:“该是时候放过自己了……”

翌日。

傅西深一大早就带着安宁去医院复查了。

赵绮晴站在镜子前,脱去了穿了五年的围裙,换上白色连衣裙,提着行李箱下楼。

傅小枫翘着二郎腿看电视,抬头一看,“喂!你干嘛去?”

赵绮晴淡淡扫了他一眼,没有理会,径直往门口走。

傅小枫一看情况不对,连忙上前拉住了她的箱子,横眉冷目:“你聋子啊?没听到我跟你说话?房间你打扫了没有?饭你做了没有?一大早上的想去哪啊!”

十六岁的少年,没大没小,对这个嫂子不但没有半分尊敬,甚至还得寸进尺的吆五喝六,指手画脚。

赵绮晴把他的手指头,一根根掰开,冷着脸:“你听着小混蛋,从今以后,我不伺候了你们了。”

明明她没用多大力气,可他故意大声叫:“妈!妈你快过来!这个死女人欺负我!”

“怎么了小枫?”

李淑荣下楼一看,脸色顿时就青了,她骂骂咧咧的拿着鸡毛掸子就往赵绮晴身抽:“我的天!你这个贱人竟然欺负我儿子!我打死你!”

从前这老女人也不是没打过她。

当初为了傅西深她都忍了。

可这次……
辛墨是她发小,典型富二代。

辛墨试探的问:“真的决定好了?”

“我从来没这么清醒过。”

赵绮晴从出来后,嘴角就噙着一抹笑。

她原本就长得精致漂亮。

这一笑,仿佛驱散了多年的阴霾,变的明朗起来。

辛墨叹了口气:“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想不开了,这五年我简直为你操碎了心,你说你怎么就偏偏喜欢那个渣男呢?”

赵绮晴点着下巴:“是呢,我怎么就这么傻呢。”

“幸好你醒悟的不太晚,再来这么五年,你都人老珠黄了。”

辛墨开玩笑的继续说:“我之前还在想啊,要是你老了被赶出来,我就勉为其难的娶了你做个伴,好歹我们是青梅竹马啊。”

赵绮晴白了他一眼:“乌鸦嘴。”

“对了,这是你让我准备的离婚协议,你看看。”

接过他那一叠协议,赵绮晴随便翻了下:“傅西深的东西我一样不拿,我从前不欠他什么,将来也不欠他什么。”

毫不犹豫的写下自己名字。

辛墨见她这么痛快,忍不住笑道:“行啊,一点也不拖泥带水。”

赵绮晴把笔收起来,微微扬眉:“走,去人民医院。”

“好嘞,我的晴晴大小姐~”

医院顶楼,是vip病人的专属。

找到1203室,她敲了敲门,然后按下了扶手,直接推门而入。

病床上,娇俏女人似乎是被她吓到了,惊恐的躲在被子里,泪眼汪汪的,对她十分惧怕。

傅西深脸色也沉下来,嗓音如冰凌似的:“你来做什么?”

赵绮晴不紧不慢的把包里离婚协议取出,递给他:“把这个签了,我立刻就走。”

傅西深接过来一看,脸色一点点的沉了下去,声音十分岑冷:“你要离婚?”

“不然呢?”

赵绮晴勾了下耳边秀发,笑的温婉又疏离:“这五年还真是难为你了,签了它,你就解脱了不是吗?”

傅西深拧着眉,寒着脸,神色异常凝重,不知道她玩儿这出又是什么把戏。

这时,病床上的安宁虚弱的喊了一声:“阿深……”

这一声,就像某种暗示。

傅西深看了看安宁,再度把视线放在赵绮晴脸上,喉咙动了动:“这件事回去再说,你先出去,别打扰到安宁。”

赵绮晴笑了,笑意不达眼底:“我是认真的,反正你都要接宁小姐回去,我走了不是正好?免得碍你们的眼。”

“赵、绮、晴!”

男人的声音又冷又沉,似乎对她已经隐忍到了极限。

“安小姐可是看着呢,难不成……你喜欢上了我,不愿意离了?”

赵绮晴唇角勾起优雅迷人的微笑。

安宁楚楚可怜的望向傅西深,试探着男人的心思:“阿深你怎么了?”

赵绮晴冷眼看着男人,等他作出抉择。

“好,我签!”傅西深抿着唇,脸色出奇的冷。

赵绮晴满意的笑了。

拿着男人签好字的离婚协议,她潇洒离开,没有半分留恋。

然而刚一出了病房,眼角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往下流。

三年的暗恋,五年的婚姻,八年的喜欢,全部付诸东流。

人心都是肉长的。

说不难受那是假话。

好似有人用针尖扎她的心脏,一抽一抽的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