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进她的内裤按压她的 男主山里糙汉往死里疼女主

  一天到晚就想三件事:搞钱,找谁喝点,这爷们真帅]

  刚发完,肩膀就被人拍了下。

  陈语言站在她旁边,歪了歪头,“还生气呢?”

  女人笑容美的惊艳,“我的气可矜贵着呢,轻易没有。”

  闻言,陈语言顿时松了口气。

  韩星这人吧,脾气是真的好,至少认识这几年来,她从没真的发过脾气。

  唯独面对舞蹈这件事,是万万不能惹她。

  气急了她,她也不会破口大骂,只会笑眯眯的看着你,即便她什么都不讲,你也能知道,她不对劲。

  那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,最让人做如针毡了。

  “你找地方,我犒劳犒劳你吃顿饭。”陈语言先服软表态。

  韩星的手臂还搭着自己的旗袍,“容我回去洗个澡打扮一下?”

  她觉得她都要被汗水怄臭了。

  “行。”

  ☆

  再次出来时,韩星穿着黑色的吊带,下身一条白色的短裤,一双很白的平底鞋,脸上还挂着一副黑色圆框镜,显得她又成了斯文优雅的女青年。

  漂亮,自是不用说的。

  任何衣服,任何风格,她都能衬得起来,主要是身材足够好,气质够出众。

  那辆慕尚已经重新喷好漆了,趁着她洗澡打扮这个空挡,陈语言开了回来。

  上了车,女人长腿一搭,晃荡着脚踝,“去哪儿玩?”

  “你不刚说找谁喝点么?”陈语言驾车在车流中行驶。

  她看见了韩星刚刚发布的朋友圈。

  “我怎么才能胖到一百三四十斤?”

  陈语言透过后视镜瞄她一眼,“你今天也没撞到脑子啊。”

  胖三四十斤对于舞者来说,相当于自掘坟墓。

  “我就问问。”

  韩星很白,夜色下,更像是一个行走的人体灯。

  陈语言特意挑选了一家古风装潢的餐厅,里面都是拥有特色风味的炒菜。

  “这里行吗?”下车时,她问了句。

  韩星瞥了眼,“行。”

  主要是饿了,吃什么都行,她不挑食。

  两位美女驾临,餐厅的经理亲自招待。
“砰——”

  正吃着东西,一个什么东西忽然砸到了她们雅间的门上,咣当的一声响。

 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,也没管。

  大概不出一分钟,一阵窸窸窣窣乱糟糟的动静就在门外。

  “咣当——噗通——”

  雅间没合严实的门忽然被扭打在一起的人顶开了。

  两个大男人的身体奔着她们的菜就来了。

  顿时压翻了转桌上的好几道菜。

  陈语言已经吓得站了起来。

  可韩星只是满不在意的瞥了眼,于是继续低头吃东西,毫不在意近在咫尺的打斗。

  “噼里啪啦——”

  “咔嚓——”

  盘子都摔在了地上,隔着韩星两个位置的椅子也倒了,并且被那两三个人抡碎了。

  “别打了!!”

  翟清文从外面拉到里面,都顾不得附近都是什么人了。

  餐厅的经理与服务员也都过来帮忙拉架。

  韩星侧了侧身,把自己面前的那盘牛蛙挪了挪,然后慢条斯理的继续吃,一边欣赏他们的打斗一边吃。

  “姐,我求你了,你快让开吧。”陈语言无奈的说。

  韩星淡定道:“打不到我的。”

  这时候,门外涌进来拉架的人越来越多,都快把雅间挤满了。

  有男有女,一群群的。

  “听闻,你快把他拖走!”翟清文急的大喊。

  听到这两个字,韩星终于有兴趣抬起了头。

  好不容易把人拉开了,翟清文赶忙转身给这间雅间里的客人道歉,“抱歉抱歉,我们……”

  可话刚说到一半,翟清文就顿住了。

  面前这个一手握着纸巾,一手捏着酒杯的女人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挪过位置。

  场面有片刻的凝固,拉架的人们都纷纷看着那个唯一坐着的女人。

  “对不起,实在对不起啊……”

  韩星摇摇头,目光透过人群捕捉到了那张她熟悉的脸。

  她嫣然一笑,打趣道:“道歉要敬杯酒才显得有诚意吧?”

  “好好好!”翟清文连连点头,刚要去拿杯子。

  罢了,韩星的眼睛忽而飘向门外,“让你朋友来吧,我就认识他。”

 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往某个方向看。

  那个人正站在门外不远处的栏杆旁低着头看手机。

  这次的同学聚会,陆听闻本来就不愿意参加,要不是他软磨硬泡,陆听闻今天就已经回晏城了。

  如今闹出了事儿不说,还要让他去敬酒……

  翟清文有些左右为难。

  当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涌过来,陆听闻终于侧过头。

  “那个……听闻,敬杯酒吧?咱们把人家一桌子菜都毁了。”翟清文笑道。

  陆听闻沉默了能有三四秒钟,随后慢吞吞的走过来。

  他衬衫的两颗扣子是解开的,露出略显性感的锁骨来,喉结不高不矮,偏生迷人的很。

  桌上的酒都被他们的同学弄碎了,地上都湿哒哒的。

  他弯了下腰,黑色的西裤裹着他精壮笔直的双腿。

  陆听闻捏着一瓶还完好的啤酒,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,用打火机的屁股轻轻一撬瓶盖,盖子顿时飞到了地上。

  一杯酒倒满,他好看的手捏着杯子对着坐着的女人。

  四目相对。

  韩星知道他应该是喝了酒,眸光深了不少,眉目也多了几分别样的深色。

  她也起身,随手与男人碰了碰。

  罢了,陆听闻一饮而尽,一滴都不剩。

  喉咙滚动后,他声线多了几分沙哑,“抱歉,打扰你们吃饭了。”

  敬完酒,所有人都在陆续往外退。

  看着他们成群的离开,那个男人懒洋洋的走在后面,头都没回一下。

  陈语言撇撇嘴,“你就不怕他记恨你?”

  当众让他敬酒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