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花麻麻是我的肉玩具(调教麻麻成贱M)

韩星:“……”

  变相的拒绝?

  就这么被拒绝了?

  可那一刻,韩星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一种名叫‘好战分子’的细胞,在缓慢的沸腾起来。

  越挫越勇。

  然而一分钟后,她知道陆听闻没有说谎。

  因为有没有说谎,看一个人的眼神就能看出来,他的那双眼睛就像是死海一样平静,风浪不起,所以,他是真的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
  不过不要紧。

  没有情绪,那她就让它有情绪。

  “你刚刚叫我什么?”

  陆听闻眯眼,“我大你几岁,你应该知道。”

  6岁。

  韩星抖了抖羽绒服,“我幸亏是知道你多大,不然看你这副表情,我还以为你大我六十岁呢。”

  她挺了挺胸口,“说真的,你给看看,我胸口真的疼。”

  陆听闻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,也弯下腰去触碰,“拍个片子吧,这会儿人少,片子出的快。”

  她想了想,“也行。”

  随手把羽绒服扔在床上,她就那么去拍片子了。

  “你不拿我给的单子,谁给你拍?”

  韩星的步伐顿住。

  她忘了。

  从前都是方诺帮她走动这些事,她也不知道。

  拿好她给的单子,她溜溜达达的就去拍片了。

  她走以后,陆听闻便听隔壁办公室的医生过来讲述患者的事,他靠着座椅背,微微歪着头,神态略有懒散。

  大概半小时以后,韩星捏着一张片子,像只小燕子似的回来了。

  见她如清风一样进来,办公室里的两个医生都愣了下。

  陆听闻坐直身子,对她伸出手。

  女人把片子递过去,弯下腰,毫不避讳的轻声说:“你认真点看呀。”

  附近的两个医生也起了身,笑眯眯的瞥了眼陆听闻,然后结伴离去。

  这就是陆教授的女朋友?

  可真是漂亮啊。

  传言果然不虚!

  陆听闻在那盯着看,韩星也在旁边弯着腰,背着小手盯着X光片看。

  他侧了下头,“你看半天,看懂什么了?”

  “我没看懂什么,我只是在找我的胸。”

  陆听闻:“……”

  罢了,他开始写字,“你有胸膜炎。”

  “这么严重?”

  陆听闻:“……”

  “严重么?”

  “都发展成炎了,还不严重?”韩星非常惜命,三个月一次的体检雷打不动。

  “吃点药就好了。”

  韩星一副凝重的表情,好半天她才问:“你……你能不能告诉我,我的胸在哪里?”

  陆听闻的眼底似乎多了一点笑意,声音情不自禁的温和了些,“这里没有你的胸。”

  许是察觉到他笑了,韩星也跟着笑了。

  她拿起那张写着药名的单子,弯下腰轻声道:“能看见你笑了,也不枉我大晚上的跑过来一趟。”

  说完,女人轻飘飘的走了,走到门口停下回头,挥了挥手,声音很小很小:“再见,爸爸~~”
 陆听闻在女人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刻,忽而轻笑出来。

  刚准备进来的小护士看见这一幕,又偷偷的后退一步,满脸的惊悚。

  陆教授怎么……自顾自的就笑了?

  难不成是值班值的累傻了?

  ☆

  “大晚上的,你跑去哪了,饭菜都凉了。”

  方诺终于等到她回来了。

  韩星捏着那张处方单子,欣赏着上面的字,“瞧,这字漂亮吧?供起来。”

  方诺:“……”

  客厅里今天就供起来了一双女士拖鞋。

  看来老板精神错乱的症状又严重了。

  方诺有时候就会住在这里,比如过节的时候。

  今天是小年,北方人都比较重视小年这个节日。

  吃过晚饭,韩星坐在沙发里美滋滋的看着晚会,欣赏着上面的舞蹈节目。

  她身旁的方诺在聚精会神,面无表情的打着某5V5的游戏。

  一个多小时以后,方诺气的脸好像更僵硬了。

  看这表情,又是连败哦。

  韩星啃着苹果,不由得嗤笑:“有人背风点烟,有人夜里看海,有人Timi连败还不知悔改。”

  方诺:“……你去看看你的驴,不要管我。”

  女人欠揍的笑了笑,“那不行,你是我的经纪人,你要是气死了我怎么办,我得守在这等着给你打急救电话呢。”

  说着,韩星摸起手机翻开通讯录,复制了陆听闻的号码,又转换到微信界面搜索好友。

  还真有!

  她试着点击添加,并附上文字——星星老师。

  等到十一点半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

  韩星还以为是微信,结果是堂妹韩彤打来的,拜年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