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患者诊室play高H(在门外看女友被医生玩弄)

外面炮火连天,就连整个医务室都被震的颤了三颤,云乔低头为伤员缝合伤口,汗水混着血水打湿了她的发丝,那张清丽的容颜显得凌乱狼狈,看不出本色,任谁也猜不出她就是云市长的千金,云家大小姐。

燥热杂乱的环境对她没有任何的扰乱,做为医生,救死扶伤是职责,而且她是这次C国医疗救援小组的队长,更应该冲在前面。

哐噹!简陋的屋门被踹飞,只见四五个满是血迹的队员抬着担架闯进来,担架上的队员血流如注,洒了一地,为首的队员身姿挺拔,五官精致,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:“谁是头儿?”

云乔淡然开口:“我。”

他大步跨过去,用枪抵在她的头部:“马上救他,否则老子马上毙了你们!”

她毫不畏惧,跟他淡然直视:“你打算这样让我给他做手术?”

看到那熟悉的眉眼,萧君庭微微一愣,利落的收起手枪。

她冷冷吐出一个字:“滚!”

在场的队员面色骇然,从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跟他们的上司说话,这女的完了!

他收敛了身上森然的冷气,竟然扯唇一笑:“好。”

他带着人走了出去。

云乔立刻命令助手将伤者抬到手术台:“快!止血钳!供血袋!”

“队长,病人脉搏太过微弱!似乎没了呼吸!”

云乔毫利落的为他做心脏复苏按压。

远处,萧君庭眯眼望着那个朝他吼叫的女人,她拼尽全力做着摁压动作,鲜血喷在手指上,脸上,染红了白衣,对于这些,她丝毫不在乎,似乎她就是手术室的王者,动作利落,气贯长虹!

到了半夜,伤者的手术顺利完成,被转送回国,云乔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,她疲惫的走出手术室,在水管前低头清洗着手上的血迹。

忽然一块毛巾被递了过来,她一抬头,便看到那张冷峻的脸,瞬间把‘谢谢’这两字卡在了喉咙里,说实话她对这男人并没有什么好印象:粗鲁、野蛮、霸道……

他点燃一支雪茄,张开削薄性感的嘴唇朝她吐出一口烟:“记住我叫萧君庭,萧风乍起,墨云暴雨。”

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萧君庭,jz界的神话传说。

听说他出身平民,十二岁入A营,十六岁就崭露头角,二十岁成为A营一虎,一路平步青云,现在仅仅二十七岁,已经是C国举足轻重的人物,他战无不胜,攻无不克,他为人狠辣,对自己更狠,就连父亲都要对他忌惮三分,这种人,少招惹为妙!

云乔被呛得咳嗽起来,精致的小脸通红,可爱迷人,她狠狠的将用完的手巾丢给他,在两人擦肩而过时,他猛然攥住她的手腕,她下意识的去摸口袋中的手术刀,如果他敢欺负她,她就跟他拼命!

“谢谢你救了我的兵。”

她语气淡淡:“这只是我的本职工作,萧先生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他单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,咬耳道:“别来无恙。”

她怔怔的看着他,只觉得那张冷峻的眉眼很是熟悉,却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
此时医疗队的人三五成群的走过来。

他猛然将她松开,她踉跄后退,他长臂一挥,攥住她的腰肢,远远看去,两人姿势暧昧,她脚朝着他的两腿间踹去,却被他修长的双腿夹住,他暧昧的抬手摩挲着她的唇角,柔嫩的质感让他忍不住想要亲吻。

她嫌恶的瞪着他,他却扯唇一笑,将她松开后,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“来日方长。”

他已经走远。

云乔的唇角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,她折回水池旁,捧起凉水狠狠的搓洗着唇角,搓得几乎起了皮。

医疗队的姐妹们围了上来,大家来自五湖四海,并不知根知底,只是随意猜测。

“云乔,难道萧先生就是你要找的人?”

“怎么可能,云乔要找的可是她的未婚夫。”

A女一脸花痴:“那我就放心了,萧先生长得帅,又怎么努力,听说他可是从队员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的。”
萧君庭不等他说什么就挂掉了电话。

乘风一脸懵逼,署长连个女伴都没有,这是求的哪门子婚?

不过这命令还是要执行的,毕竟萧君庭这冷面阎罗的外号可不是白来的,谁若是违抗他的命令,简直是往枪口上撞。

…………

经历了一天的疲惫,宿舍里传来一阵绵延的呼吸,可云乔却辗转反侧。

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,她便猫着腰,悄悄的朝着厕所走去,毕竟在这里非军要人员是不能使用手机的。

她打开手机看了看,是挚友徐晓冉发来的微信:容慕白已平安回国,速速归来。

她捂住雀跃的胸口,唇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,他平安归国,那他们的婚礼便会如约举行,只要她顺利成为容家少夫人,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带小暖离开。

想到妹妹小暖的病情,她不禁有些黯然。

当年仅有五岁的小暖亲眼看到妈妈坠楼的惨烈,便受到了惊吓,现在虽已十六岁,但却如痴儿一般,时常疯癫。

她只希望在她有生之年能给小暖安逸的生活,让她不再受任何人的欺负。

第二天一清早云乔便收拾好随身衣物,留了张便条,悄悄离开宿舍,她需要在婚礼举行之前赶回偃都,一刻也耽误不得。

医疗队的负责人老李听说了她的情况,立刻为她安排了一辆军车,半小时后就到。

她提着旅行箱站在十字路口焦灼的等待着。

嘎吱!一阵刹车声传来,而车上下来一位身着迷彩服,脸部涂着油彩的队员。

他身形笔直,眸若凉夜,向她打了个漂亮的军礼,利落的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放入后座,还不忘贴心的为她打开车门。

“辛苦了。”

他只是微微点头,并未言语。

她上了车子,悄悄的拿出手机给容慕白发了一条微信:请帮我照顾好小暖,我会尽快赶回去完婚。

只是这条短信却无法发出,她检查了一下手机信号,这才发现手机上没有任何的信号,大概是这里是密林区信号不好,她也没太在意,收起手机。

她抬眸望去这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去机场的路。

她警惕的打量着开车的队员,迷彩服,牛皮靴,腰间有枪,胳膊上虽然没有肩章,却残留着深深的印记,很显然这人是队员,而且级别不低,只不过刻意将肩章撕下。

她迅速冷静下来,缓缓拿出包里的手术刀,握在手里。

就在军车急转弯刹车的时候,她借着身体的惯性迅速扑上去,将手术刀抵在他的咽喉。

“乖乖听我命令,把车子调转方向。”

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,随即释然,只是唇角微微翘起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
云乔声音幽冷:“别看这把手术刀个头小,却很锋利,我曾经用它剜过心脏,切断过血管,也剔过骨,轻而易举的便可将你脖颈的大动脉切断。我是医生,救人杀人不过翻云覆手间。”

手术刀凉凉的滑过他的脖颈,停在了脖颈的大动脉,轻轻一划,鲜血蜿蜒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。

他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,扭过头来,朝着她微微一笑,魅惑无边,颠倒众生。

血腥味在车子密封的空间里晕开,她微微皱眉,手中的刀子又深入几分,鲜血直流,他依旧笑的颠倒众生,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。

她顿时觉得头皮发麻,这种对疼没有概念的人,要么是植物人,要么是经常出入鬼门关的魔鬼,很显然她今天的运气很不好,遇到了魔鬼。

电石头火光之间,手术刀落地,而她已被那人压在身下,两人四目相对,他危险如豹,她倔强相迎。

“呵!我挑的女人,够味!”

竟然是萧君庭,他疯了么?

她冷笑:“萧先生就是这样报答我对你下属的救命之恩?”

他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垂,她的身子如同触电,酥酥麻麻,险些沦陷在他眼眸的深邃中,只是顷刻间被他接下来的话雷了个外酥里焦。

“所以我决定以身相许了。”

他说这句的时候极其认真,脖颈温热的鲜血滴落在她的脸上,灼热的发烫。